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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剧花脸唱腔创始人——魏荣元

2014-7-3 14:18| 发布者: 玉霜| 查看: 2158| 评论: 0

摘要: 评剧花脸唱腔创始人——魏荣元 评剧花脸唱腔创始人——魏荣元 说起评剧的花脸唱腔,不能不提中国评剧院已故著名表演艺术家魏荣元,他的名字已和评剧花脸唱腔创始人的概念连在一起了,是评剧史上具有里程碑地位的 ...

评剧花脸唱腔创始人——魏荣元

评剧花脸唱腔创始人——魏荣元

      说起评剧的花脸唱腔,不能不提中国评剧院已故著名表演艺术家魏荣元,他的名字已和评剧花脸唱腔创始人的概念连在一起了,是评剧史上具有里程碑地位的人物,他结束了评剧没有花脸唱腔的历史。
             1922年,魏荣元生于河北省丰润县紫草坞村一个贫苦人家,六岁随父亲魏凤鸣在著名评剧演员芙蓉花所在复盛戏社里边演出边学戏,九岁拜王万良为师,十二岁登台。他勤奋好学,为了养家干过,唱梆子、唱京剧、说相声、唱大鼓,也拉过弦儿,演过武生、花脸、丑角等,艰苦的环境锻炼了他的才能。
             1943年,二十一岁的魏荣元和同班的花旦演员高桂兰结了婚,一年之后,生下一子,这时生活处境更加困难了。在生活贫困到无法忍耐时,魏荣元带着家眷离开北京,到河南郑州串巷演出,妻唱夫随,勉强糊口。在外混了几年之后,于解放前夕,带着全家人从郑州返回天津。半路上遇到国民党部队把行头和平常穿的衣服都跑丢了,只得给在老家的大哥写信,要了几件衣服后,搭上了“喜彩莲”的“莲剧团”,工小生行当,与喜彩莲配戏。后与高桂兰离婚,和喜彩莲结婚。. J9 |6 X' G: P) y. [" X; B
新中国成立后,魏荣元和全国劳苦大众一样,获得了新生。在新中国,在共产党的领导和关怀下,他学习了文化,学会了记谱,心情十分舒畅。从此,他立志进行艺术创造,为评剧改革事业贡献了一生。评剧在历史发展过程中逐渐变成以女演员为主的一个剧种,到了50年代中期,魏荣元在《秦香莲》里破天荒第一次采取“越调”,即比女演员低四度的调门,创造出评剧的花脸唱腔,塑造出包拯这个丰满的艺术形象。: j; b; m$ [$ z. K
关于这个问题,魏荣元生前是这样说的:“解放前,评剧舞台上就已经有了《秦香莲》这个戏,很受观众喜爱。但是,这出戏的演唱形式很不完整,就以包公的唱法来说,是把京剧《铡美案》的唱腔原封不动地搬到了评剧舞台的。这是因为评戏缺乏专门的花脸行当,更没有比较合适的唱腔,但又要表现包公这样的人物,所以只好把京剧的一套搬上评剧舞台。“公堂”这一场戏是以包公为主的,故而唱起来主要是京剧。有时,就连陈世美也得随着唱几句西皮原板,秦香莲也杏跟着唱几句京剧散板。这样一半京剧,一半评剧,听起来很不协调。解放后,我演包公这个角色,剧院领导提出要以评剧的唱法演出。当时,我是很为难的,因为评剧实在没有花脸唱腔。我想了很久,采取了评剧老生的唱法。“公堂”这一段,唱词和京剧不同,腔调也比较简单。这种唱法虽然改变了舞台上半京半评的情况,但是,这次尝试还是失败了。失败的原因是很多的,特别重要的是声音不像,唱腔贫乏,达不到包公这个人物的要求,所以失败了。后来。我们又开始了第二次探索。这次,在音乐工作者的具体帮助下,从根本上解决了我的唱法,也就是把原来的正调降低四度,称它为“越调”。正调的调门比较高,唱起来很吃力,而越调比较低,我唱起来比较舒服,听起来声音比较宽厚有力。这样包公的音乐形象就出来了,我也就有了发展唱腔的余地。”第三次整理《秦香莲》的时候,在包公的创腔工作中,魏荣元又做了一些尝试。比如,采取花脸唱腔的发声,也就是说把它的鼻音和喉音的共鸣利用起来,再利用评剧的和唱法,从声音上把花脸的特点突出出来。可以说,根据评剧声腔结构的内在联系,找到“越调”,就是找到了解决男声唱腔的一把钥匙。它结束了数十年来评剧男声唱腔发展缓慢的局面,为评剧声腔的丰富和发展开拓了广阔的天地。
            魏荣元噪音宽厚宏亮,以情代声,情感充沛,表演上朴实无华,善于从唱词表面的提示下,做深层次的联想。他讲究语言逻辑和情感的融合,在节奏和唱腔的关系中他曾形象地比喻为“咬字、行腔、定节奏,腔似流水板似渠”。尽管曲调千变万化,但强调节奏的主导地位。正如胡沙先生在纪念魏荣元逝世十周年一文中说的:“他的唱腔既是创新的,旋律性很强的,好听的,又是评剧风格的,他的唱腔语言性强,使观众听起来既熟悉又新鲜。”对于魏荣元的演唱,有人评价为“粗犷奔放,节奏鲜明”。其实,除此之外,还兼有婉转深沉之长,《夺印》里的唱段就是反映了他演唱上的这些特点。概括起来就是:慢板犹如潺潺流水,起伏连绵;快板气势磅礴,一泻千里;原板迂回跌宕,曲折魏婉;散板济玲珑,声润情浓。& V6 G3 R: {2 g
魏荣元是个多才多艺的演员,他能演小生、老生、花脸各行当,且基本功根底深厚,如在《孙庞斗智》中庞涓一角,在雪梦山学艺时,为小生,当了将军后嫉妒孙膑的中场改工武生,最后成了一名野心家改为花脸,一出戏根据人物需要演三个行当,颇具创意。/ b% p2 e1 \, r) m
魏荣元的代表作有《秦香莲》中的包拯、《包公三勘蝴蝶梦》中的包拯、《包公赔情》中的包拯、《孙庞斗智》中的庞涓、《夺印》中的陈有才、《钟离剑》中的钟离泉、《向阳商店》中的陈永祥、《降龙伏虎》中的秦二伯、《朱痕记》中的朱春登、《金沙江畔》中的乌木、《南海长城》中的赤卫伯等。" E  Z/ K/ K/ h, v6 L* j% _6 ?
本来,魏荣元的身体条件并不优越,按常规是根本当不了演员的。比如,耳鼻喉科专家给他检查嗓子时,发现声带上长满了疙瘩,并且声带关闭不全,说他根本唱不了戏。可是他却用超人的毅力,凭着自己对评剧事业鞠躬尽瘁、不畏艰苦的高尚品德,硬是练就了一副铜喉铁嗓,成为广大观众喜闻乐见的全国著名评剧演员。一次给他检查嗓子的专家去看评剧《秦香莲》,几次为“包公”的精彩演唱喝彩、鼓掌,称赞不已。有人告诉这位专家:包公的扮演者就是你曾说他根本不能唱戏的那个演员。这位专家极为吃惊,简直不敢相信。第二天,这位疑虑未消的专家就给魏荣元检查了一次,仍然说:“我的诊断无误,像他这样的嗓子条件,根据医学原理是根本不可能成为一名唱工演员的,看来他是毅力是非常惊人的!”) P! ?9 B# D: T, P
魏荣元是严重的近视眼,一米之外,什么也看不清楚。有人问他:“你的眼睛这样近视,唱戏又不带镜子,还不掉在台下呀!”可他凭着对艺术和观众极端负责的精神,每换舞台演出时,都事先拄着棍儿,在舞台上试走台步,直到练熟为止。正如他回答的那样:“久练必熟,合着眼也掉不了台下”。在《孙庞斗智》一戏中,庞涓有一个耍完刀花后往高处一扔再接住的场面,经过他勤学苦练,能够运用自如,准确无误。0 _# G. D8 u) f9 l* `- j
魏荣元小时候练功把脚脖子摔坏了,落下终生残疾,走路有点瘸,连皮鞋都不能穿,只好穿他嫂子给他做的布鞋。可是他在舞台上是怎么做到能穿靴子表演的呢?而且凡演“包公”戏时,别的演员最高穿三寸厚底,他却穿五寸厚底,比别的演出穿的靴子高二寸,其奥妙在于他下了苦功,日夜苦练。功夫不负有心人,用了两年时间,终于创造了舞台上独一无二的穿半尺高靴子演戏的奇迹。这可真应了戏班里的一句话:“台下三年功,台上一分钟。”低0,3! ~+ ]$ m7 P3 X1 C1 T5 W
他平常走道瘸点儿,在舞台上可一点也看不出,这是因为他在台下勤学苦练,取长补短,练就了独树一帜,自创一派的台步,得到了内行们的一致叹服。
                  魏荣元一生热爱党,热爱社会主义,以自己的艺术,作为对党和人民的回报。他堂堂正正地做人,认认真真地演戏,不搞吹吹拍拍、拉拉扯扯。无论党有什么号召,他部民是积极带头响应。抗美援朝时期,他随团第一批赴朝慰问,经常深入到战地演出。白天行军怕被敌人发现,只好演出后连夜转移,一走就是一整夜。朝鲜山多坡陡,夜间走山路,稍不小心,跌下山崖,就会摔个粉身碎骨,只好打着手电,睁大两眼一步一步爬行。天长日久,眼睛累的患了严重近视,再加上生活艰苦,又得了肝炎。回国后,还未得到休息治疗,就又去长影拍摄电影《秦香莲》。1962年到福建前线慰问,他第一个报名。1964年,剧院抽调部分演职员到河北抚宁县搞“四清”,他又第一个报名。他把大衣、帽子等都给在老家的大哥捎回去,自己轻装减载,打起背包就登上了出发的汽车。剧院领导知道他患肝炎很重,强把他从汽车上拽下来。
     ““文化革””中,他带病到干校劳动,每天很早就起来打扫院子,清理厕所,Z' |  c还为同志们打水、补鞋、洗衣服。在农村锻炼时,一天两个窝头、一碗冬瓜汤,住在饲养处,长了满身虱子,照样坚持劳动和工作,还经常在劳动休息时为社员演唱。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好演员,好同志,在“文化革”中也未能幸免于难。就在“四人帮”大搞“帮文艺”的时期,这位唱了四十多年戏的著名评剧老演员,却被赶下了舞台,即使演一个小角色,也要惹祸。比如,中国评剧院排演的《向阳商店》,魏荣元由扮演党支部书记,被降到扮演一个普能群众,怕他夺了“一号人物”的戏,只给他安排了十二句唱词。可是,观众深深热爱魏荣元,喜欢听他的演唱,每当喝完这十二句唱词时,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于是,把他的唱词又删掉了八句,只剩下四句,即使这样,观众仍然掌声不绝,最后,就连四句唱词也因夺了“一号人物”的戏,全被删掉了,还给他带上了“表演陈旧”、“哗众取宠”、“演唱没有时代感”等一大堆帽子。在那法西斯文艺专政的日子里,哪有他的立足之地呢?不但在舞台上这样对待他,而且在平时排练和创作上,他也由一个男生唱腔革新名演员,被贬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戏盲了。
          干校劳动临近结束,社员们要求演几场戏,剧团爽快地答应了,将中国评剧院用汽车制作的流动舞台开到农村,进行野外演出。为了满足农村社员的要求,已经骨瘦如柴、面色焦黄的魏荣元,白天参加劳动,晚上坚持演出。在后台,他手捂着肝部,鼻子流着血,痛苦地呻吟着……他再也坚持不住了,晕倒在台上,不省人事。同志们把他抬下舞台,从此一病不起,在老乡家养了7天,病情日益恶化,最后住进北京友谊医院。终因久病体衰,医治无效,于1976年12月24日晨,与世长辞,享年五十四岁。
        魏荣元临终前,一边吐着血,一边告诉始终守护在身旁的侄女:“把我的骨灰埋在老家。”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嚷着:“评剧怎么办呀……”魏荣元的大哥魏荣奎遵照二弟的遗嘱,将骨灰带回老家,埋在了紫草坞村北。2 b4 F1 R* D, b+ w0 L4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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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王宝林  周学军 素材源于丰润文史资料和中国评剧院)

(原文:“于1976年11月24日晨,与世长辞”经核实应为“于1976年12月24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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